届时,以多欺少,便可顺利吞下。
若不是从前天价偷售矿产到南楚,还真换不来这么多银钱,慢慢安插心腹,渗透朝野各处。
鏖战七日,安阳等来了一个于大局无关紧要,却令她万分欣喜的好消息。
裴玄卿于乱战,身中数箭,被楚千荀擒获,献到启元宫。
那一日,安阳高傲地坐在贵妃榻上,殿中围满了禁军,几十名神机营射手蓄满弓。这样的情形下,无论身法有多么好,也会被射成刺猬。
见裴玄卿身上只有一条铁链,安阳轻嗤:“楚世子,你不会是在同我玩笑吧?裴大人是何能耐,你不清楚么?”
楚千荀抿唇,恭恭敬敬地问:“那依公主的意思,该如何?”
“穿琵琶骨,再铐了手脚,才算插翅难飞呢。”
此言一出,楚千荀身上亦是抖了抖,余光瞥见裴玄卿不为所动,犹疑道:“听闻公主心悦于他,若穿了琵琶骨,恐怕会折损寿数。”
安阳慵懒地靠在榻上,省局在握,笑容也千娇百媚,缓缓道:“本宫的确曾真心爱慕他,奈何他不识好歹。如今,便算不上爱慕,只当养个玩物,死就死了。”
楚千荀喉结上下滚动一番,发带上有了细汗。
“南楚的曼陀散比中州麻沸散止疼效力更好,可否容臣下带他回南楚驻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