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页

有过者磕头忏悔,无过者祝祷告慰,直到一男子瑟瑟发抖地上前,双脚之间淋漓不尽。

大伙儿纷纷嫌弃地捂住鼻腔,他竟吓得失禁,这究竟是做了什么恶事?

“砰——”

“砰——”

“砰——”

三个响头下去,眉心磕出一道伤口,鲜血顺着鼻梁流淌进嘴里。

“何娘子,我、我不是人,我是畜生,我是畜牲。我不该跟他们一起欺辱你……”

裴玄卿漫不经心地提醒:“他们是哪些人,交代清楚。”

他一刻也不敢停下,以头抢地不停扇自己耳光:“是徐大、王六,还有……”

二人对这些姓氏加家中排行的昵称一头雾水,倒是后头议论纷纷:

“天爷呀,除了陆七,不是死的那五个人吗?”

“酒后欺辱女子不仅不悔改,还以名节威胁,多次要她相从,真是猪狗不如!”

“哼,岂止,那老东西也该死,这种话能到处传?难怪何娘子活不下去,要悬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