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惊喜,眼尾翘着望向宁宴,哄得人揪着尾巴上的毛毛闷闷地又答一遍。
头顶被覆上温热的掌心,宁宴只听得苏雨轻柔地唤道。
“乖宝宝。”
苏雨只唤了这一声,眼前粉雕玉琢的矜贵少年便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毛发雪白的云团子。
她轻笑着蹲下,默默将心头那一句‘那能唤一声主人吗’咽下,指尖在他尾巴尖尖上捏了捏。
“绵绵?”
“我不叫绵绵。”
湿漉漉的眼眸微低垂地探着苏雨,耳朵跟着 一抖。
作为灵宠新认的主子,虽还未结契,但体恤自家的灵宠也是应当做的。
不过就是换个名字罢了,有什么妖精的。
“那你想叫什么?”
宁宴把尾巴从她掌心扒拉压在身下,戒备地防着她再次动作,原型本就敏感,更别提还是苏雨还是他心上人。
“阿宴。”
苏雨稍显失落地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耳朵算是答应了。不过绵绵多好听,又形象。
她捞起用尾巴对着她的小狐狸,趁狐不备在他肚皮上揉搓了下,在宁宴耳朵炸起前又收了回来。
浅色的灵气重新缓缓将他围绕起,宁宴觉着自己仿佛是被云团裹住,暖得狭长的狐狸眼都半眯了起来,喉咙不自觉发出声嘤咛,爪子在苏雨小臂上轻踩着。
等做完这无意识的动作,宁宴却僵硬着继续趴在她怀中装睡。
苏雨掂了掂怀中的小狐狸,跟哄孩子似的将他轻轻晃着,见他埋着脸不肯动,便也不再逗他只安静地抱着他往里边走,却突然似是想起什么。
“如今你既已化形,我那张小榻怕是不够两人睡得,不如给你再清一间房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