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不是友,明日便是敌。
池渲突然冒出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,徐敬没有听懂,但是慕清洺却是明白了,抿了抿唇角道:“想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她轻轻点头。“既然太傅大人无福消受,那送去慕府的东西,待会本宫便让人取回来。”
话落,裙摆微微晃动,门外已经没有了池渲的身影,只剩下凉爽的微风将那余在原地的幽香,吹向慕清洺。
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池渲没有来净身房之前,徐敬站在原地,不断擦拭额头上的汗珠,对着慕清洺道。
“大人,这……”
徐敬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慕清洺给打断了。
“徐总管去忙便是。”
他转头对着徐敬说道,虽有礼但冷淡,自池渲离开之后,那覆盖在冷眸上薄薄的一层假笑也随之消失了。
闻言,徐敬顿时松了一口气,连忙告退离开了,连大开的房门都忘了关上。
留下慕清洺一人站在原地,身上的汗珠早就被吹进来的冷风给吹干了,只剩下潮湿的袍子披在身上,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薄刃,眼中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。
等徐敬想起回来关门的时候,屋内已经没了慕清洺的身影,原本被人擦拭得非常干净的薄刃,此刻被人丢在地上,刃上还挂着未干的血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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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怀昌离开慕府之后,便到了尚书府,去见卢尚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