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竹隔着铁门把那人头上的黑布扒开,李渔死气沉沉地靠在栏杆上。
“鱼蛋!鱼蛋……”覃竹拍打着李渔的脸,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她怒视袁文竞。
袁文竞却不回话,而是看向自己兄长。
“大哥,您上回说,这些账本留着恐生祸患,本来我想,这一屋子都是牵制各方面的把柄,我还舍不得,不过今日看来,烧掉,或许是最好的法子,就让这一屋子证据跟这证人,同归于尽吧。”
言罢,他一挥手,随从举着火把靠近。
袁文清心里不知在想什么,似乎有些迟钝,还未等他反应,袁初夏已经扑在铁门上。
“大哥,放我出去。是阿竹偷偷进来这里,我不知缘故才会跟下来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心里忽然怕地不得了。有人给母亲下毒,为了守住袁家的秘密,可现在,这个秘密她也知道了。袁文竞要烧了这间屋子,但她跟覃竹还一起关在里面。
袁文清的目光在初夏和覃竹之间来回游荡,脸上渐渐露出不忍。袁文竞又笑了,“大哥是心软的人,有些事与其让您为难,不如让我来做。”
初夏听了这话,大吃一惊,隔着铁门伸出手,死死抓住袁文竞的衣襟,“二哥哥,放我出去。我是初夏,我是袁家人,我跟你们是一伙的!”
袁文竞冷笑看她,抬手,长剑削去衣襟,也斩断最后的骨肉亲情。他后退一步,满脸嘲笑,“一伙的?既然是一伙的,大伯母今晚为何让人去找覃竹。她都跟覃竹说了什么?你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