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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计划是什么?”覃竹专注的看着他。

“在他们看来,我是来找银子的,找回银子我就可以回京城交差了。何况顺王与我同行,不可能在澶州待得太久。如今,人在暗,我在明,处处制肘,故此我会暂离澶州,让他们安心。”

周珩的话只说了一半,还有一半他没说,也是他改变主意,不能等人手物资到达海塘,等覃何衣主动投案的原因。

如今有了件更要命的事,那没有刻印编号的机弩,究竟是从何处流出来的,武库?或是军械所?他必须回去向景安帝禀告,彻查源头,严防死守,绝不能让大梁利器流到敌国去。

“还回来么?”覃竹问。

“自然。”

“何时?”

“很快。”

覃竹看着他,目光里都是犹豫,“我能信你么?”

“你哥不是说,唯有信我,再无他法。难不成你还真想去京城告御状?”周珩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