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筠忙要推辞了,周沉却笑着嘱咐早园收了。
“还知道向着媳妇了。”
周老夫人调侃孙儿,因着连着笑了几次,茶点都比平时用得多。更不必说周妤,恨不能今日就出府去。
唯独周夫人看着儿子,又看向沈若筠,目光又去寻她手腕间的镯子,“怎么戴了几日又不戴了,那个要日日戴着,对身体好呢。”
沈若筠忙道:“回去便戴上,这几日总在案前,怕磕着了。”
等回了嘉懿院,沈若筠就将周夫人送的镯子又拿出来看了看,绿汪汪的一只也不知是何材质,味道也特别。
沈若筠觉得奇怪,周夫人作何总问起此事呢?
她细细看了,除了材质,瞧不出什么特殊的。因着往日要对账算账、或制美容膏,带着镯子极为不便,便又收回去了。
早园几个笑着在屋里讨论谁跟着沈若筠去,又要带什么行李物品。
眼下这个时节,早晚差异大。沈若筠有些不放心周妤身边那几个婆子,列了个物品单子,请芙珠去怡景院监督下人收拾周妤的东西。
郊外庄子比汴京城里冷,沈若筠带了圆领袍子与防水的鹿皮靴。从周老夫人那里带回来的皮毛,一条深色的交给了芙珠,叫她替周沉收着;另一条叫早园她们缝了件小袄,留给周妤穿。
临行时已至十月,沈若筠拿做好的小袄给周妤换了。
“冷。”
沈若筠闻言去摸周妤的手,也是暖暖的,奇道:“你还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