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。”周季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拉她,沈若筠自己反应过来,避开了。
虽然没撞上对方,却也离得很近,沈若筠觉得莫名尴尬,忙往边上挪开好几步,想离这两兄弟远些。
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想不通这两人今日要做什么。
周沉面色沉肃,目光飘她而过,训斥周季道:“看来上次罚跪祠堂,还不够让你长些教训。”
“我只是想和她说两句话。”周季不服气,“再说上次……”
沈若筠无心听他们斗嘴上官司,见无自己事,便当即足下生风,走得飞快。
刚刚那一抬头,活似瞧见一个欠了他钱的阎王,真不是什么愉悦的经历。
等走远了些,沈若筠才舒了口气,寻了个宫女问设宴何处,宫女热心肠带她去荷生榭。荷生榭里摆了许多瓜果、糕饼,榭下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人却是寥寥无几。
想来是进了御园的贵女们自去赏花游戏了,只有一两个裹了脚的小娘子在此休息、饮茶。
她挑了个偏下首的位子,坐下便开始吃。席面上也无热菜,就拿了块牡丹形的绿豆糕,只糕饼尚未吃完,赵玉屏并赵多络就寻过来了。
“我早该料到你在此处的。”赵玉屏笑她,“我俩可是找了你一圈了。”
赵玉屏今日穿了件樱粉色褙子,下系一条花鸟纹样的褶裙,褙子衣缘袖口用打籽绣技法,绣着神态各异的兔子,很是可爱。赵多络穿了藕荷色的褙子搭着淡紫色下裙,褙子长至小腿处,越发衬得身形窈窕。
“也是刚来,原在留风堂来着。”沈若筠吃着绿豆糕含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