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颐道:“所以你觉得,你比不过他?”
“对,”若摩真诚道:“而且吧,他长得比我好看,在榻上也很威猛……”
宝颐赶紧让他闭嘴:“别人的房中事都往外说,神都卫也忒不要脸了!”
若摩对比裴振衣最大的优点,就是他会有话直说,这次也不例外。
他摸着下巴道:“其实如果是我,我真的可能随便把情敌弄死,往路边一埋,干净利索。”
“但他不会,因为他在乎你,想着与你长长久久,此前欺瞒过你一次,差点让你客死异乡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我看啊,他是万万不敢再造次的了。”
不敢造次,所以只能用一些小手段,比如苦肉计……
宝颐嘟囔道:“算他识相,若是他有心陷害你,你一定要告诉我,我来替你讨公道。”
“好啊,不过谅他也不敢,所以,我就受用了他送的好处了。”若摩笑眯眯地伸出双臂,给了宝颐一个大大的拥抱:“谁跟钱过不去呀!”
那日送走若摩后,裴振衣还酸言酸语了两句,类似于什么“商人重利轻别离”“若是我,我定舍不得走”。
宝颐不吃这一套,为她的生意伙伴仗义执言:“不赚钱,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去吗?”
裴振衣再次强调:“你若是想做生意,何不接管我的产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