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突然想到了白姐姐腹中的孩子,“白姐姐,那你的孩子怎么办?”
“当然是生下来和他爹爹一起好好将他抚养长大了。”白溪一脸甜蜜的摸着腹部道。
杏儿愣了愣,小声问道,“白姐姐,你打算瞒着孩子生父的事?”
白溪这才想起杏儿和春红一直都以为这孩子是时南箫的,她解释道,“孩子的生父就是我夫君。”
“可是,这个孩子不是时南箫的吗?白姐姐你这样对谢大人也太不公平了吧。”杏儿道。谢大人那么好的人,白姐姐竟然骗他。
“杏儿,别再说了。”春红赶紧拉住她。
白溪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从何解释,解释她是有了身孕才被时南箫放过?解释是时南箫不能人道所以才认下了她的孩子?
可时南箫不能人道这事儿自己是不敢说出来的,这无疑是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,若是此事被传开了,怕是时南箫拼了命也得找出自己这个‘谣言’的传播者杀了泄愤吧。
杏儿却不知自己以为的小声,早就被外面几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吁。”此时谢奕寻叫停了马,一把掀开了帘子,冷声道,“你是叫杏儿吧,你出来。”
杏儿刚下了马车,谢奕寻就挥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,马车从她身边疾驰而过,带起一股凉风。
“杏儿姑娘,这里离你家也没多远了,你就自己回去吧。”马车缓缓前行,只留下了这一句话。
杏儿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被扔下来了,为什么啊?为什么扔下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