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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不如找个快进棺材的?以后他死了儿子女儿财产都是你的。”苏禾沉着脸道。

“你说的有点道理。”尤慕溪顺着苏禾的话想,越笑越开心,气得苏禾早餐也吃不下提个篮子就走了。

一大早气走苏禾她似乎很得意,连头发丝都透着开心,方德清站在厨房门口端着一碗药,看尤慕溪对着门口的地方一个劲的傻笑。

才一个晚上不见,她的状态似乎也调整好了,眉间不再有淡淡的哀伤,双眸熠熠生辉光彩照人。

一大早就捉弄人,这个调皮劲儿仿佛昨天哭的那个人不是她,她似乎也不记得昨天谁哄了她。

今早尤慕溪看见他还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,对昨天半个字也没提?!

正当方德清在思忖尤慕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,她突然走到他跟前笑盈盈地问。

“病友,我们一起喝了这么多天的药,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病呢?你的伤早就好了吧?”

“你又是什么病?”

跟尤慕溪慵懒的靠在墙上不同,他笔直的站着,从他回来第一次见到尤慕溪开始,这个女人似乎就没腰,有面墙有张凳子她都能靠。

再不然就靠在弟妹身上,好似她更像孕妇多些。

“阿禾说叫微笑症。”

方德清怔愣了片刻,“你信了?”

“阿禾说的我都信。”

“病友,”当方德清以为尤慕溪要问他是什么病的时候,尤慕溪指了他手里的碗说,“你刚刚喝的药其实是我的。”

没等他问,尤慕溪就说,“今天早上阿禾起晚了,药是袁衡煎的,他拿错了罐子煎药,所以你的罐子其实是我的药,你刚才喝了我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