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救小弟要紧,再不救小弟,他在里面熬不过去的,就算熬过去了,他的双腿也会废的,爸,我们不能再等了。”
男人无力的跌坐下来:“我去问过了,他们不要钱,而且你小弟私闯民宅。
绑架的罪名已经落实,那个流浪汉就是证人,你小弟被判了十年,我们现在只能求苏禾放过他。”
“事情才发生两天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判刑了,”纪雨彤气喘的问道。
男人疲惫的捂脸说:“苏禾现在的男人是局长的侄子,我原以为冠清去了,她会见你们一面。
没想到她这么不念旧情,她什么时候攀上了这个男人,你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吗?”
此时,时冠清的脸色晦暗异常,他说道:“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的,小弟为什么会去找苏禾,还要绑架她们母女俩?
不管苏禾是什么时候攀上那个男人的,九九跟她曾经也是时家的人,如果让祖母知道了,这事还没算完。”
纪雨彤苍白着脸对时冠清哭诉道:“小弟他就是看我受了委屈才替我出头的。
他从小就胆小,怎么可能做出绑架的事情,他应该只是吓一吓苏禾,没有恶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这些年跟着我受了不少委屈,”时冠清温柔的,帮她擦拭了眼泪又安抚道:
“如果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,还是要找到苏禾才行,可是她现在不见我们,或者说她已经不在长青街了。
“不在长青街?那她们在哪里?”
男人急着问道,仿佛是个没有主见的人,很依赖女婿的样子。
“既然苏禾找的男人有点背景,广市平常人去不到的地方,也就拢共几个。
逐一排查就是了,只是,我能力有限,在广市也有些地方进不去。”时冠清握着纪雨彤的手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