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看见二人珠联璧合的模样,忍不住多看了盛耘一眼。
盛耘察觉到老夫人眼里的深意,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用完膳,盛耘送霍据离开。
走在青石甬道上,她想起方才饭桌上众人的打趣,侧头冲霍据道,“刚才大家说的话,你别多想。”
霍据失笑,唇角带着点点苦涩,“阿耘,你已经明确的拒绝过我了,不用再反复提起。”
“抱歉。”
霍据没再说什么。
送霍据上车后,盛耘并没有立刻回府,而是看着他的马车走远后,才慢慢转身。
身边的铃儿忍不住问,“二公子身份高贵,脾性又好,对您更是一往情深,大小姐为何不喜欢他?”
盛耘侧头看向铃儿,“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,我和他是不可能的。”
铃儿讪讪一笑,没再言语。
之后,盛耘每日都抽出四个时辰去回春堂,来看病的病人虽然比不上几个出名的医馆,但熟客介绍来的人数却稳扎稳打的增加着。
不清闲,但也不忙碌,盛耘很喜欢这种状态。
霍据还是和以前一样,见过一次就消失几个月。
转眼间,已经过去五年,四个堂弟有两个成了亲,妻子都已经怀孕,另外两个也定了亲。
因着老夫人的交代,没人敢催盛耘,像是已经接受她会一辈子都留在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