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谌心疼地看着她,“你还怀着盛耘,要不小睡片刻,等到时间了,朕再叫你。”
“不用了,心里头挂着事,也睡不好,等忙完了再睡吧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”嵇谌没再坚持。
半个时辰很快过去,嵇谌让人请外命妇进来跪拜盛耘。
命妇一茬一茬的来去,盛耘熬了大半个时辰,终于见完,外面天色也黑下来了。
“你先去沐浴。”嵇谌冲盛耘说道,跟着又朝她身边的云想递了个眼神。
云想立刻带人帮盛耘卸妆,引着她往浴池走去。
盛耘沐浴完出来时,发现嵇谌也换了中衣,头发是披散着微湿的,应当是在偏殿沐浴过。
“我先去把头发弄干。”盛耘朝妆镜台走去,云想跟着盛耘离开时,微不可查的朝嵇谌使了个眼色。
当晚,盛耘睡熟后,嵇谌不动声色的下了榻,朝外殿走去,问守在外头的云想,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
云想低下头,并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跪了下去,以头抢地,“回皇上,奴婢发现,皇后她似乎并没有怀孕。”
没有怀孕!
这四个字像是惊雷一样在嵇谌脑海里炸开,“当真?”良久后,他冷声询问。
云想颤声道,“奴婢医术不精,只有七成把握,皇上却是想知道真相,只怕要请太医替皇后诊治。”
“朕知道了!”嵇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“此事不得再让第三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