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谌突然停下脚步,他抬手握住盛耘的手,盯着她的眼睛,“朕说你适合,你就适合。”
盛耘看着嵇谌的眼睛,再次觉得眼前的人是如此的陌生,她别开眼,“随你。”
转眼,已经过去了一旬。
这日,盛耘正在乾元殿东暖阁练字,小麟子的盛耘突然从外面传了进来,“姑娘,你在吗?”
盛耘抬眼看向云想,示意她去开门。
小麟子进来后,打了个千,“启禀姑娘,皇上请您去城楼上。”
“去城楼上?”盛耘挑眉,“外头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小麟子眼神一闪,低声道,“皇上并未交代,您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盛耘答应了一声,带着云想朝外走去。
爬上内宫的城楼,盛耘一眼就看见立在城楼中间的嵇谌,他身边站着后背微弯的张玉明。
察觉到有人上来,嵇谌朝盛耘招了招手,“过来,朕送你一个惊喜。”
“啊——”盛耘猛地从梦中惊醒,那日在城楼上看到的画面,如恶鬼一般,夜夜都要作祟。
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眼底尽是恐惧。
“姑娘,喝口茶压压惊。”值夜的云想掀起帷帐,递了盏茶进来,盛耘接过慢慢的喝着。
“姑娘可是又做噩梦了?”盛耘喝完茶后,云想关心的问了一句。
盛耘微微颔首,额头沁着大滴的汗。
云想在床边坐下来,用帕子帮她擦汗,“要不明日奴婢去请太医为您开点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