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耘接过茶盏,一饮而尽。
“你还想如何?”放下茶盏后,她眼中没有一丝光彩,看着他问道。
嵇谌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,眼中带着浓浓的侵略性,“我还想如何,你不知道吗?”
盛耘闭上眼睛,“早知道会有今天,我宁愿那一日死在顺天府大牢。”
“阿耘,”嵇谌将她揽入怀中,“你知道,我舍不得你。”
盛耘没有再言语,嵇谌抱起她朝内室走去。
帷帐如青莲一般垂下,两人交颈的影子映在上头。
次日,盛耘醒来时,嵇谌已经不在,她艰难的爬起来下了地,走向妆镜台,打开上面的一只盒子,急切的翻拣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
忽然,身后有一道声音传来,盛耘一回头,看见嵇谌穿着雪白的中衣,站在半丈之外,目光危险的盯着她。
盛耘浅浅吸了口气,解释,“我现在的身子不适宜有孕。”
嵇谌走向她,居高临下的看着,“是吗?”
盛耘迎着他的目光,“是!”
嵇谌收回目光,看向外头,“让人请府医来。”
盛耘忽然暴怒,“嵇谌,你这样做有意思吗?你既然不相信我,为何还要接我回来。”
“阿耘,是你不相信我,”嵇谌盯着盛耘,倒打一耙,“我能照顾好你和孩子。”
盛耘紧紧的抿着唇,口中仿佛吞了一两的黄连,她当初精心为自己调理身子,就是为了今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