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鸣煊端起茶盏,摩挲了片刻,却是没有喝,而是定定地看着江擎,“如今我已称得上战功赫赫,人也平安回来了,大哥在我从军前答应我的事情,是不是该兑现了?”
江擎没想到江鸣煊会这么着急的提起这件事,他眼神微沉的看了他一眼,将自己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“你如今已经是一品侯,身份尊贵,便是公主也是配得上的,眼光该放长远一些。”
“可盛耘是我的梦。”江鸣煊打断了江擎,目光灼灼的看着他,“不娶了她,这辈子我心里都过意不去。我想叫她知道,我在战场上与东吁的杂种拼的九死一生,不是为了南临,而是为了她,我这一身军功,一身的伤痕,都是我爱她的证明!”
江擎没想到经过战场的洗礼,江鸣煊对盛耘的感情只增不减,他微微垂了眉眼,低声道,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件事二婶会不会同意。”
“她做不了我的主!以前做不了,现在更做不了!”江鸣煊掷地有声,顿了顿,他看向江擎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至极,“我看大哥的意思,似乎很不愿意我娶盛耘,你是不是想反悔?”
江擎眸光浮动了下,他不是想反悔,他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真的将盛耘给江鸣煊!
“你说的不错!”江擎看向江鸣煊,“我反悔了,耘耘她已经是你的大嫂!”
江鸣煊与江擎四目相对,瞳孔地震,“大哥,你、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,耘耘她已经上了江家的族谱,是你的大嫂了!”
江擎的话说的明明白白,江鸣煊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,良久后,哑着嗓子问道,“大哥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将盛耘让给我?你当初之所以对我许下那个承诺,只是想让我挣下一份军功,成为你在朝中的助力?”
这的确是江擎一开始的打算,可他没想到,江鸣煊竟是如霍去病一般的人物,不到一年的时间,就将向来以骁勇善战著称的东吁国打的溃不成军,倾全国之力求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