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英咬着唇,看了看邵夫人,又看了看邵通。
邵通先一步反应过来,“再去催,若是没有粥水,换些别的好克化的吃食也行。”
彩英答应了一声,就要退下,江擎突然道了句,“慢着!”
彩英颤颤的看了江擎一眼,“不知江侍郎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给芸芸的粥水为什么还没好?”
彩英还未开口,邵通就要打圆场,江擎抬了抬手,止住邵通的话头,“邵伯府,邵家的内宅之事,小侄本不该插手,可今日不同往日,芸芸她现在这么个情况,邵家还是一如既往的怠慢她,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。”
江擎这话有两个意思,往小的说,邵芸芸方才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邵通和邵夫人做父母的却还由着其他的儿女欺负她,这般是非不分,根本不配做生身父母亲!往大的说,邵芸芸现在可是有着三百食邑的县主,邵府其他人却敢这么怠慢她,分明是不将皇上放在眼中!
邵夫人才明白彩英遮掩之下的意思,不过还是忍不住道,“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江擎盯着彩英,“说!”
江擎的气势原本就极具威严,这些日子又在进奏院磨炼了一番,更是不可直视。
彩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是二小姐身边的芳钿,她说昨夜的事闹得太大,二小姐没有睡好,今日一整天都没什么胃口,就想吃些粥水,便将给大小姐的粥水端走了。”
邵通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邵夫人想替邵卿卿辩解,话到嘴边,想起邵芸芸的形容,却怎么也开不了口。
江擎扯唇一笑,凉薄至极,“我还听闻了一件事,芸芸直到现在也不曾上过邵家的族谱,在同州时,你们只将她认作庶女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