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跟他说的?”
嵇谌一面牵着盛耘往里走去,一面道,“我就告诉他,我已问过盛府医的意思,她是真的不愿意嫁入燕王府,在太尉府的这半年,她倾慕于我的威仪,不知不觉的就对我动了真感情,我这人天生心软,怜她一片真情,便决意娶了她!”
盛耘哪里听不出嵇谌是在与她玩笑,轻哼了声,“大人确定没有说反?”
“让我想想,好像当时确实不是这么说的,应该是,我散尽家财,宁可亲自上战场都要护的人给你?你脸怎么那么大!”
盛耘轻笑,“到底怎么说的?”
嵇谌开够了玩笑,这才正色起来,“其实说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亲自登门,在与燕王提过一句你不愿意嫁后,就在燕王府的演武场与他切磋了一番拳脚功夫。接下来燕王估计要在床上躺几天了,这几天足够他想明白。”
“你还真对燕王动手了?”
“练武之人的事,怎能叫动手,是切磋!”
这不都是一个意思吗?
快走到前院时,嵇谌问,“今日在太医院怎么样,可有人对你不恭敬?”
“这倒是没有,”盛耘说完,又想到江擎,但话在嘴边滚了一圈,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太尉府外,江擎已经放下车帘,马车也驶离了太尉府。
车厢里,他正襟危坐,脸色难看,盛耘对他和嵇太尉的两副面孔,让他感受到极大的落差,同时隐隐生出一些不安,那日出宫路上,嵇太尉是说过一年之期还作数,可那时他和盛耘应该是刚在一起,或是准备在一起,不管怎么说,他们都没有最亲密的接触,可若是来日真的他们真的走到了最后一步,他还的能够舍下盛耘吗?盛耘的心里已经有一个霍据了,现在再加一个嵇太尉,他往哪里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