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静致远,盛耘心想,白家旁支弟子的名字倒是好记。
“有劳白公子了,我今日来是想看看至春。”
“是癸号房的那个小姑娘罢,”白宁领着盛耘往癸号房走去,顺便介绍至春的情况,“小姑娘求生欲很强,也很坚韧,比旁的患有先天性心痹的孩子情况好很多。”
正说着,两人到了癸号房,白宁一掀开帘子,至春就欢喜的叫了声,“盛姐姐、宁哥哥。”
盛耘朝至春笑了笑,然后回头看向白宁,“你去忙别的事情去吧,我在这里陪至春说说话。”
白宁颔首,“我就在春芒院里,有事就到外面唤我一声。”
盛耘目送他离开。
“这几日觉得怎么样?”白宁走后,盛耘伸手摸了摸至春柔软的发丝,问起她的情况。
至春小声道,“胸口不那么难受了,能慢慢的喘过气来,只是整日躺在这里,有一些闷。”
“识字吗?”盛耘询问。
至春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,“这些年坊主爷爷和甲字房的段爷爷得空就教我,简单的字都认得。”
“那我回头送一些书过来,你得闲了可以看看,权当解闷。”
“好啊,”至春浅茶色的瞳孔里映着惊喜,“多谢盛姐姐!”
盛耘又陪着至春说了一会儿话才起身离开,一到外面,看到有四个青年并排站着,像是在等着她。从四人相似的面庞,盛耘认出他们是宁静致远。
“有事吗?”盛耘在四人面前停下,语气清淡的问道。
白宁道,“阿蘅的事白家很抱歉,接下来一年,我们兄弟几个一定会尽己所能的照顾春生病坊的病人,请盛姑娘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