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大方。”嵇谌意味不明的扫了她一眼。
盛耘只当他是夸自己,“大人待我恩重如山,凡是我有,凡是大人所求,我都愿意割舍。”
嵇谌听她这般说,心头忽然荡起一圈涟漪,他想问她,就算是他要她这个人她也肯吗?但想到两人之间尚隔着一个霍据,到底还是没敢唐突佳人。
“天色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罢。”嵇谌说着,起身将碗筷收进了食盒。
盛耘站起身,随他朝外走去。
书房的门一打开,小黄鱼面的香味越发馥郁,廊下,原本装着齐五夜宵的海碗在另一个护卫手里,就连一双筷子都分了家。
嵇谌未料到自己的心腹们竟然会这般没出息,不由绷紧了脸,问,“好吃吗?”
一个还沉浸在黄鱼面美味中的年轻护卫下意识道,“好吃!”旁边年长的护卫没眼看,劈手从他手里夺下一根筷子,连同自己手里的筷子和另一个护卫手里的海碗一起塞给齐五,然后朝嵇谌拱手道,“属下知错!请大人降罪!”
齐五:“请大人降罪!”
眼看气氛不对劲起来,盛耘自觉愧疚,纤细的长指轻轻扯了下嵇谌的衣袖,“大人不是要送我回去吗?”
嵇谌冷冷的看了四个护卫一眼,“回头再收拾你们!”话落,一手提着食盒,一手握住盛耘的手带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