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彦辰望着她,悲痛万分。
这一字一句的解释犹如利箭一般插入赵彦辰的心口,让他疼到无法呼吸。
心理上的伤害竟然比上一次的箭伤还要痛苦百倍不止,他捂着胸口,忽得喷出一口血来。
温宴见他这样,心里闪过一丝快意。
“心里不好受吧,不好受就对了。曾经你也是这样对我的,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”
温宴说着将张阑之的手握的更紧,“赵大人,您就不要再纠缠了,我们一家三口现在很幸福,不想再被人打扰,你就赶紧回去吧,上京那般多的贵女总有你喜欢的,就算现在没有,不代表往后就没有。”
“我们就提前祝福赵大人前程似锦,子孙满堂,洪福齐天。”
最后这几乎话竟比那利箭还要凶险,比那刀子还要锋利,将他的心生生剜去一块,让他疼的发抖,疼的窒息。
赵彦辰双目极尽悲伤,他死死的捂着胸口靠在廊柱之上,伸手朝着温宴的方向,似是要拉她回来。
他从未感觉过如此孤独与无助,他看着他们二人亲密的模样,忽得仰天喷出一口血,而后重重倒在地上
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,他看见的还是温宴拉着张阑之的手,脸上擎着甜蜜笑容的模样。
那种笑,是他与她在一起时从未见过的。
“大人”林值与岑淩吓得魂飞魄散,飞扑过去扶起赵彦辰,“大人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啊,属下马上带您去看大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