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彦辰开门出来时,正好看见他们三个,顿时沉了脸,“待在这里做什么?都不睡觉的吗?”

“大大人,婢子在这里守着小姐。”荔枝连忙应声。

“是是是,属下们也是在这里守着小姐的。”林值看了一眼岑凌,岑凌忙跟着点头。

“行了,都去歇息,我在这里不需要你们。”赵彦辰冷冷道。

“是,大人。”三人齐齐应道。

荔枝行了礼转身便要走,忽然记起来浴池内的水都已经准备好了,便又转过身来,禀道:“大人,浴池水已备好,可以沐浴了。”

“嗯。”赵彦辰点点头,“下去。”

待人都走后,他站在檐下看着漫天的雪花,忽然深深的叹出口气,今日实在是疲惫极了。

眼下已经到了丑时初,不知不觉间竟已折腾了半夜。

今日真的不是什么好日子,他暗暗想着,只盼望温宴能早些收起她那扎的他心疼的刺,好好与他在一起。

站了一会儿,他转身走进屋内,隔着珠帘他看见温宴坐在地上,轻轻柔柔的摸着手上的玉镯,唇口一启一合,口中念念有词。

他便停住脚步,屏住呼吸听了一道。

“阑之哥哥,你一定要好好的,可要记得我说的话,好好养好身子,等时机到了就来接我。”

时机?赵彦辰愕然震惊。

他这才明白,原来在前院的时候,温宴一直嘱咐张阑之养好身子,那时他只当那是关心。

现在看来,是他拙见了,这两人在说暗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