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要去那处走走,顺便摘些果子来尝尝才肯罢休。
并且,她还要守着兄长,找机会让他走出一听闻吵架就难受的病症呢。
温宴掐着食指指腹,壮着胆子继续道:“我真的不想回去,你不要赶我走行吗?”
“来人!”赵彦辰想也未想便朝外面唤道,“将小姐捆住,派人护送回上京!”
话落,岑淩立即便从外面跑了进来,“是,大人。”
看来兄长动真格的了,非要逼她走,温宴心下一沉。
真是好说歹说都不起作用,看来只能拿出杀手锏了。
她本不想用这个的,一用便会让兄长有切肤之痛,但是眼下已经没了法子,温宴只好狠下心酝酿了情绪,吸了吸鼻子对兄长道:“哥,你怎么这样对我,我可是你妹妹,又不是什么外人。”
说完,她的眼泪便十分自然的流了下来,只片刻时间便哭的梨花带雨,惹人怜。
赵彦辰看着她掉眼泪,双眸随即跟着不适起来,像被火灼烧似的疼痛。
真是见效,赵彦辰冷笑,她只消一哭,他便双眼疼痛,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什么道。
自己现在当真是被她拿捏的紧紧的,哭一哭,他就只能被迫妥协。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他十分不耐的道,“你想留下便留下,我不赶你走了。”
“真的吗?哥?”温宴立即止住哭声,几乎是破涕而笑,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她一止住哭声,赵彦辰双眼的灼烧感便减缓了,他没好气的道: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命人给你收拾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