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宴在软垫上坐定,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眉头紧锁,心事重重的盯着自己的足尖看着。
荔枝见她这样也很担心,倒了一盏茶递到小姐手里,宽慰道:“小姐,喝口水缓缓,你这一路上都这般紧张,再这样下去还没见到大人就自己弄生病了。”
温宴接过茶喝了一大口,眉头还是紧锁着,语气十分低落,“我就这一个哥哥,我不担心他谁担心啊,不知这些时日未见,他被磋磨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小姐不用担心,大人往日也外出办过差,每次都是安然无恙回来的,婢子认为小姐可不必要太过忧心。”
“我懂你说的,但我总是患得患失,做不到那般淡然。”温宴食指紧紧按在杯盏边沿。
“可”荔枝欲言又止。
可是大人并不是她的亲哥哥啊,小姐这般担心实在是过虑了。
荔枝望着温宴这模样,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。
她暗暗叹道,这小姐不知是命好还是命不好,大人虽然做了许多不地道的事情,但是有两样确实没有亏待小姐。
其一便是衣食住行,揽月阁可是府中规格仅次于琼华院的,每个月的月银都没被克扣过,衣裳也是挑好的买。
虽然有时候小姐不愿意穿那些华贵的衣裳,但买衣裳的银子确实一分不少。
其二,便是婚事,张阑之是京城新晋的才子,多少闺中少女的梦中人,当初挑选他也是经过大人深思熟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