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阑之伸出手接住一片金黄的叶子,在手中来回摩挲着。
这场景令他感觉很是熟悉,但是总是记不起来在何处见过。
去岁这时,他也是这般站在这里,每日闲暇时分便会望着这金灿灿的叶子,直至夜暮降临。
那时心中总觉得缺了些什么,现下再站在这处,却是已经没有了当时的那份怅然若失感。
至于为什么有这种变化,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。
不过,想不明白不想便是,往后这偌大寂寥的清疏院有了温宴,一定会热闹起来。
他可以请人开辟一个院子出来,专程留给她种菜,而他闲暇时候也会陪着她一起打理。
只要她开心,让他做什么都愿意。
温宴这会儿在院子里的葫芦池旁边坐着歇息,冷不丁打了个喷嚏。
她将衣裳拢了拢,吸了吸鼻子,呢喃道:“荔枝,我这是要生病了吗?”
荔枝拿了一件披风过来披在她身上,见她面色红润不像是要生病的样子,于是打趣道:“小姐,依婢子看,怕是张大人想你了。”
“这俗话说的好,打一个喷嚏是想你,两个才是生病呢!”
“荔枝,你”温宴有些羞的红了脸。
虽然她对张阑之还不到在意的程度,但是提起这等男女之事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羞赧,毕竟从小到大就没接触过几个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