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个女儿正经事不干,也不想着考取功名,但钟御史还是一心想要她这个女儿做个官的。”
“她女儿没这个心思,钟御史再想也不行吧。”
“谁知道呢,也许是当官的都有什么法子吧。”老板不以为意,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池青道和安五回了房间,池青道要了两间房,现下是在另一间房里。
池青道将向老板要来的纸墨放到桌子上,安五为她研墨,她们一边推测,池青道一边写。
“现下,沈渔的信和牌子都落到了钟晚的手里,那信里应该是沈渔查到的有关于买卖官职的具体消息。”
池青道提笔写下“沈渔”“钟晚”“买卖官职”。
“倘若钟晚知道了朝廷中有人在买卖官职,而且她又需要为自己的女儿谋一个官职,她就会——”
池青道接上安五的话:“参与这件事。”
安五按照她知道的时间开始串联所有事情:“半个月前向灯被钟晚以保护为名抓了起来,所以钟晚拿到信和牌子还在之前,这中间的时间用来搭线,刚好合适。”
买官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,这种事情比走私贩盐还要严重,肯定更要小心谨慎,还要请中间人来搭桥牵线,要费不少人脉和功夫。
“至于玄龙阁在云泽城的所作所为,最后还是为了那两幅画,那两幅画里藏着丹赵的黄金,倘若是钟晚需要买官的钱,那一切就都说的通了。”
池青道将钟晚两个字圈出来,一个正五品的江南御史,也拿不出来这买官的钱,还要铤而走险去寻找丹赵的黄金,买卖官职怕是已经炒到了天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