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页

醒过来就好,醒过来就不会出什么大事了,律雁稍稍放心,两罐子药,一罐是池青道的,一罐是君闲的。

律雁将药都倒出来晾着,尤其叮嘱池青道,“好好喝药,倒了可就没有了。”

池青道不看他,嘴里喃喃着:“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,你怎么还记得。”

池青道行军打仗,少不了受伤,也少不了要喝药,一向所向披靡的安南王到了药前面却泛起了难,处理的方法也特别简单,那就是瞒着他们所有人,把药倒了。

后来伤总是不见好,才被律雁发现,被安一逮个正着。

律雁冷哼一声,他还赶着去砍闻倾木一刀呢,顺带问了池青道,“要不要我帮你带一刀?”

池青道转过头,脸色沉得厉害,“我要亲自去。”

“也好。”

律雁出去了,安一在门口守着,正是王爷与王夫花前月下互述衷肠的好时候,她才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地往前凑,反正有王夫盯着,池青道也不敢不喝药。

池青道先将君闲的药端起来,碗里放着汤匙,她不厌其烦地在里面搅着,想要尽快让这一碗药凉下来。

君闲伸出手握住池青道的手,他看得见池青道周身的伤,还是免不了愧疚,被控制的时候的事情,君闲都记得,他清楚明白地刺了池青道好多刀,却停不下来,他心里慌张惶恐,急得要死,直到最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