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非不喜欢亲人的帮助,但若这份帮助是建立在,凭借身份让别人吃亏的前提上,那她绝不需要。
所以,在迫不得已让连楚知道后,她特意嘱咐他,不让他往外说。
此时面对承王,她自然不能坦白来这里的目的。
她只好随便胡诌了一个借口:“连侍郎来到黎州也不放过我,非要我念书,还让我日日来他这儿背书。小皇叔,你说说哪儿有这样的!”
“对你严厉一些,是为你好。”承王说着,看向连楚,“是吧,连侍郎?”
连楚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因连楚和承王还有公事要谈,虞逸不方便听,就找机会溜了。
连楚送她到门口。
等出了黎州府的大门,虞逸才把方才积压的怨气吐了出来,“你方才为何故意暗示小皇叔,让他觉得父皇对他不信任?”
“我只是阐述了事实,若非陛下怀疑承王殿下与此事有关,又何必命我来查此事?至于承王殿下的心情,就不在我的关心范围内了。况且……”连楚眉眼清淡,语气是少有的严肃,“若承王殿下因为这一件事就信念不坚,那就表示,以他的承受能力,不足以配上龙冠之重。”
他这话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了。
虞逸急忙捂住他的嘴,往远处瞄了一眼,看那支军队离他们还有点儿距离,听不到他们的话后,她才放下心来。
看见虞逸如此紧张,连楚心生喜悦。
他张开嘴,口中带着茶叶的苦香在虞逸的掌心萦绕一圈,带起阵阵暖意。
他的声音被挡在了手心里,发出闷闷地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