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楚:“打算把缘分的见证送给旁人,这本心经于公主而言,还真是珍贵。”
一连三击,把虞逸说得哑口无言,
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就要去拿回心经,“要不,我还是拿别的东西来贿赂?”
“成天想着贿赂,可不是为君之道。”连楚及时把心经收进袖中,让虞逸的手落了个空,“这本心经,我就没收了。”
连楚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虞逸望着他的背影,只觉得风萧萧兮冷得慌。
不仅没能让连楚改变心意,她还赔了心经。
她亏大了啊!
然而,这仅仅只是开始。
之后连着数日,连楚都不做人,日日给她安排了看不完的书。
这导致她睡梦中都在背书,更严重的是,她完全没工夫唤美人进宫陪伴。
虞逸静静忍受了多日,终于还是在沉默中爆发了。
她病了。
“病了?”
下朝后赶到毓书阁的连楚,一来就听到宦侍的传话,脸上立时浮现来不及掩藏的担忧。
宦侍俯首,并未看到他的神情,“是的。公主一早起来时便觉身体不适,公主因今日不能习课,十分悲痛惋惜,奈何身子实在撑不住,又恐连侍郎久等,便让奴才来传话。”
连楚追问:“公主生得什么病?可严重?”
“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。不过公主说了,让连侍郎先回去。等公主病好了,会通知连侍郎的。”
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的连楚,只能抱着担心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谢公公告知。我会再等公公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