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能耐,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也不为过,在立储君一事上,也算是同党,可这些人不支持她父亲,反倒去支持后起之秀陈子惠,足以见到他的手腕。
也怨不得他年纪轻轻,就能被皇帝赏识,不依靠自己的出身,就坐到这个位子上。
想到这里,韩昭昭叹了一口气。
接着听陈子惠道:“怎的,又因为什么愁起来了?”
声音柔和,伸出手来,本想揽住她的腰,可怕克制不住自己的欲烧欲旺的欲望,手在空中荡了一下,收了回去。
“就是有莫名的担心。”
陈子惠注视着她,忽然想起来一件事,心亦是有些提起来,用渴望的眼神望着她,仿佛一个孩子渴望得到大人的赞扬一般。
“担心什么?”
“还是怕朝堂上有什么问题。”
一遍遍地跟陈子惠绕,韩昭昭也有些累,可是她总觉得自己这么问,没有探到陈子惠这里最关键的地方。
韩昭昭接着道:“他们真的会帮你说话吗?”
她可记得当初她父亲出事的时候,朝堂上是有人帮她家说话,不过,也仅限于几个,屈指可数。
同为支持太子的一党,受到的待遇如此悬殊,倒也是有些令人费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