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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,陈子惠直至她歇下才走来,喝干了一碗药,她的精神气好了些。

又问了有关这间屋子的情况,陈子惠一说,她才知道这屋子里她父亲住的那地方近,里陈子惠住的地方更近,陈子惠新搬的那个地方就在她这间屋子的隔壁,两间屋子之间只隔了一睹矮墙。

同时,这房子里离那间库房也近。

对她来说,的确是个好地方,正合她意,还是陈子惠帮她选的。

感风寒是常事,又喝了药,韩昭昭也没怎么在意,哪里想到竟然烧起来了。

越到晚上,烧得越厉害,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,她已经烧晕了,分不清时候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她循着声音寻过去,翻了个身,差点儿从床上栽下去,仅差着一点点儿的边。

来的是她父亲还有陈子惠。

她听到他们模模糊糊的说话声,父亲很是忧心,又派人请了郎中。

也是,从小到大,她很少烧得这么厉害过,唯一一次烧得比这回厉害的时候还是那次落水,高烧不退,在床上躺了四五天,差点儿要了她的命,在那之前的事情几乎忘了个干干净净。

韩德元的手覆上女儿的额头,滚烫。

不一会儿,郎中便到了,把过脉。

“怎么样?怎么吃了药之后反而烧得更厉害了?”

韩德元已是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,抢先一步冲上去,他的声音似乎是吵到了躺在床上的韩昭昭,她皱着眉头,翻了个身。

郎中抚了抚花白的胡子,抓过笔,“刷刷”地开始写,极为淡定地答道:“无甚大碍,晚上烧起来也实属正常,吃下这几副药,再过两天,烧应当就能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