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、美人
周照得知梁晦一事后, 气得砸了—套名贵茶具。她骂完梁晦不识好歹,又责怪徒女拎不清:“你当年敢横剑自刎,今日竟只敢不痛不痒地打那小畜生几棍?!”
雁晚唯有在师母面前才有低眉顺眼的一面, 她瑟缩着脖颈, 嘤咛道:“徒儿自刎是无意识的行为……再说, 梁晦被我打得只能在地上爬, 哪能叫‘不痛不痒’啊?”
她俯身拾起茶具的碎片,听周照一字一顿地嘱咐道:“小心你的手。”
雁晚闻言,笑嘻嘻地扑到周照身边, 晃晃师母的胳膊,道:“您到底疼我更多。”
“程芙明日走?”
“是,海云关路途遥远,她要抓紧时间。”雁晚用手帕包住指尖,小心翼翼地继续收拾碎了一地的茶具, 她表面委屈, 实则心里冒着热气:“我一从剑庐出来,便来见您,谁知挨了您劈头盖脸的一顿骂。”
周照冷笑一声, 道:“你可以不来。”
“我来, 您要骂我不分是非;我不来, 您又要想念我,还得骂我没良心!”雁晚笑弯了眼睛, 她细心地捡完了碎瓷片, 又对周照说:“不过,我最近会很忙, 约莫每隔两三日来看您一次。”
她从周照的书柜里抽出一张素净的画纸与细头毛笔, 道:“我要为程芙铸把剑, 您帮我想想,该铸成何种模样?”
周照狐疑不解,她帮雁晚抚平画纸,开口询问:“你为她铸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