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可笑,入宫两年,皇上倒是来过这里。可如论她如何暗示,甚至直接出言请求,皇上压根不碰她。
难道是她没有魅力?
阿爹总是派人送来各种秘药,说是助于怀孕,特别是能生男丁。到时候,她就会成为皇后,她的儿子,则是北狄的太子。
然而她有苦说不出,她一个人,要如何生孩子?
能得到安慰的是,丽妃的肚子也一直平平,没有任何动静。
她们两人面上和睦,私底下却绷的很紧。甚至对方穿的稍微臃肿了一些都要提心吊胆数月,甚至连对方的葵水日子也要一手掌握,严格比对。晚了一天,脑中便会闪过无数个解决的方案。
到最后,却让那个老贱人占了便宜。
关于淑妃,她还真没留意。
出生低微,虽说生了两个皇子,那又如何?没有一个强盛的母族,这个位置,他压根坐不住,皇上不是蠢人,自然不会给江山的未来留下无数隐患。
可是,她也是女人,也会吃醋,也会难过。拓跋宏整夜整夜的宿在淑妃处,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,是往她的胸口捅刀。
这次也一样。
得知阿爹在朝堂上顶撞了皇上,她原本还准备了美酒佳肴为他赔罪。一是赔罪,二也是指望这杯下了料的酒能助自己一臂之力。却没想到,派去的小太监直接被挡在了门外,而她心心念念的事,也正在进行中,只不过,主角换成了淑妃罢了。
竹篮子打水一场空,终于,让这个一直装作大度的贤妃,妒火中烧,烧掉了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。
“来人!”
她攥着拳头,目光阴森:“去准备轿辇,本宫要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