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打。
转念一想,他都要将自己给送去抵罪了,区区一个嘴巴子算的了什么。
这么一想,哈克心一横,梗着脖子:“反正老子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!”
“你,你真是要气死我。”察哈尔是坏,可却是个有格局的人,他心中想着还是北狄的子民。在中原,孩子们终于不用再冬天冻僵小脸,妇女们终于不用日日夜夜去捡牛粪,而男儿们,也都不用为了一点粮食和狼搏斗。为了这
些,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无所谓。
“你以为,我舍得让你去送死?”“哈克,先皇死的不明不白,这件事无论如何,是一定要给出个交代的。那罗延不是傻子,交出你,已经是他的底线。倘若你在牵扯上别的部族,那么,咱们北狄会彻底葬送在你的手中,日后朝堂,这
天下,又会是南臣的天下。那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,又有什么用呢?”
他苦口婆心的劝说,终于让哈克松动了一些。
“老王爷,我不想死,既然这样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做了那罗延!”
“你说的简单!”
察哈尔摇头:“一来,那罗延的武力,只怕还要高于你,轻易怎可近身?二来,你杀了他,只怕这天下,就当真要乱了。”
死了一个皇帝,失踪了一个太子,那罗延的登基,也算是众望所归,若是这个时候再出事。只怕不等别人来消灭,北狄内部就彻底的土崩瓦解了。
他不能,不能冒这个险。
“孩子啊。”
察哈尔的双手死死的握着他的肩膀,痛心疾首:“你以为,我舍得送你去吗?如果可能,我恨不得舍了这一身的老骨头来换取你……孩子,你,你不要怪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