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走的时候你不是能着嘛,怎么,这才几天啊,就回来了?告诉你,不把话说清楚,休怪我不让你进门。”
看魏三娘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,站在门外的李泾之终于没忍住笑了。
在他的印象中,家里的小媳妇就跟个受气包一样,整日在家里孤言少语,若是大点声叫她的名字,她就会跟受了惊的小鹿般露出惶恐的眼神。
虽然是他用银子换来的媳妇,作用便是传宗接代。甚至为了能走的洒脱一些,他可以避免了与她的日常相处。可五年中,当中有数次是真有了想要保护她的心。
没想到,十年未见,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媳妇,竟然变成现在这般泼辣了。
他不在的这些年,她们娘几个,到底是怎么过来的。而她那样柔弱的一个小女子,又是怎样艰难支撑的。
以她爱哭的性子,定然是暗夜垂泪到天明了。
一想到这些,李泾之就不禁心中一阵憋闷,透不过气来。
魏三娘正要教训儿子呢,突然听到门外轻笑,以为是来买下水的。便换了张笑意盈盈的面庞:“今儿的东西都卖完了,您明儿早些来吧。”
说罢,拽住想要往屋里跑的李二郎,义正言辞:“快说,你大晚上跑回来干啥了。”
李二郎正准备去后院告诉大家这个劲炸的消息呢,被她这么一拽,顿时将嗓子眼里的话秃噜出来:
“娘,我,我找了个爹回来。不对不对,是我把爹给你带回来了。也不是,是有个男人找到我,说是我爹,要跟我回来,所以我就回来了。”
魏三娘听的是云里雾里,摸了一把他的脑袋,纳闷:
“这也不烧啊,咋就尽说胡话呢。”
“明玉。”
似曾相识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,好似做梦一般,缓缓的望着李二郎,目中呆滞:“你叫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