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,整日种田,风吹雨晒的,累坏了吧。”
她和李泾之都白,家里的孩子就大郎一个黑的,可是为啥她也明白。那三亩上好的水田,都是大郎一滴滴汗水浇灌,一寸寸脚印丈量出来的。
“没事,娘,庄稼人,习惯了。”
魏三娘感慨:这孩子啊,永远都是这么的实诚。
只不过,也就是家里就这一个靠谱的,她才要把计划跟他说道说道呢。
“大郎,娘啊,想把咱家的田给卖了。”
“啥!”
这一句话一出,大郎瞬间站起来,一双微微斜挑的凤眼里满是惊慌,过了一会儿,那慌乱褪去,愈加镇定起来。
“娘,咱家,是不是遇到啥难处了?”
也不怪他多想。
地是啥,地是庄家人的命,何况他家这三口上好的水田,在村子里多少人羡慕的眼热哩。这突然说卖就要卖,让人太难接受了。
“大郎啊,娘是这么想的。”
魏三娘叹了口气:“家里现在这样,你也看到了。你二弟不争气,三弟和小妹整日都在镇上不愿归家,一家人啊,七零八落,团不成个圆。我寻思呢,卖了地,咱都去镇上过,到时候啊,一家子总是在一处,你说是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