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毓摘掉头盔时他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,所以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他要对付的是人长什么样子。
谢毓一进来。
第一直觉告诉彭文述,她就是今天导致他翻车的人。
这只是直觉,有可能不是。
但彭文述还是小心翼翼地问谢毓:“你是谁?你来干什么?”
这是单人病房,所以不可能是来看望病房里其他人的,因为除了他就没病人了。
走错房间的可能性也很小。
故彭文述猜测面前的女人是向着他来的。
谢毓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彭文述的问题,而是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我是谁?”谢毓冷笑,“连我都不知道是谁还想着来撞我的车?”
谢毓后面的话很明了了。
彭文述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败露,心里不慌是不可能的。
“我也只是拿钱办事。”彭文述表面上假装镇定,说完顿了一下,补充道,“你也别想在我口中问出是谁指使我的,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彭文述不说的原因有两个。
其一是他真的不知道是谁,他们沟通都是通过短信,他一点都不知道对方的任何信息。
其二,虽然他因为缺钱答应了干坏事,但他还是有道德底线的,人家出钱为自己妹妹治病,他不能恩将仇报把雇主供出来。
彭文述说完话后就紧盯着谢毓,看她会是什么反应。
是生气?还是……
没有。
谢毓脸上没有任何关于与生气沾边的表情。
她面无表情的说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,我来就是让你去告诉你身后的人,让她好好在家里待着,不要在外面让我撞见。”
彭文述听着谢毓的话,顿时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
她都知道是谁要害她了,自己不知道还要逞强说不能告诉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