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以琛,你是有受虐倾向吗?”
这冷嘲热讽的反应。
让厉以琛瞬间更紧张了。
他抿了抿唇,看着她,鼓足勇气,将压抑在心口已久的话说了出来:“你对我冷脸,可你却愿意和我做这么多年的同桌,愿意跟我一起吃饭,愿意在我生病时管着我,说明你不讨厌我,你心里有我的位置…”
“瑶瑶,我知道,你心里一直在害怕,在不安…”
陆思瑶被猜中心思,瞬间冷嘲热讽地打断他,“厉以琛,我家世比你好,成绩比你强,我有什么好害怕好不安的?”
“你别以为给我做了几年同桌就以为很了解我。”
“如果不是两家父母是同学的关系,你觉得我会看你一眼?”
厉以琛深直直地看着她,“那吴淑慧的父母跟你父母关系更好,为什么你没有选择跟她做同桌?”
陆思瑶紧了下喉咙,侧头看了眼一旁的喷泉,“因为她成绩差。”
厉以琛眸色黯然了几分,“瑶瑶,你可以不承认心中有我,可我希望你心里也能像现在在任何事情上都充满着自信的你一样,相信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,不要因为未知的未来患得患失,拒绝身边那些朝你走来的美好…”
虽然他没有明着将遗传性精神病的事说出来。
倒是陆思瑶也听出来了他话里指的是这件事。
她看着他。
看着他灯光下干净而又帅气的脸,紧了紧后牙槽,冷冷地道:“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人,正好,以后不用再见了…”
说完。
她转身。
大步向前。
越过一束又一束从泉眼喷出来的水柱。
10几年练就的伪装。
没有一点点破绽。
可走的有多潇洒,心里的难过就有多撕心裂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