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回了房间。
厉以琛给她发来了信息,[姜甜出事了。]
她犹豫了下,回了句:[出什么事了?]
厉以琛:[我也不知道,我刚接到她,她什么都不肯说,就一直掉眼泪,我不会安慰人,你要不要过来…]
陆思瑶:[你把地址发给我。]
厉以琛很快地把地址发给了她,陆思瑶给父母打了个招呼,就出去了。
她赶到的时候。
姜甜如厉以琛所说,坐在火车站外人少的花坛前,垂着头默默掉眼泪,一旁还是去夏令营时的行李箱,像无家可归的孩子。
厉以琛站在一旁,像个什么也不会的工具人。
她走过去,看着姜甜,“出什么事了?上学的时间,你怎么跑过来了?”
姜甜抬眸看向她,像是有了依靠一般,眼泪顷刻间淌的更凶了,哽咽得说不出话:“瑶瑶…我…我…我爸妈没了…”
似是隐忍了太久,说出口,她整个人就崩溃的开始泣不成声,伤心难过得不能自己。
陆思瑶愣了下。
在夏令营的时候,她天天听她说她妈妈有多唠叨,她爸爸有多爱她。
怎么忽然就没了?
她上前在她旁边坐了下来。
姜甜哭着道:“明明去夏令营的时候,他们还一起笑着送我上的车…可是回去他们就没有了…才一个月的时间,两个好好的人怎么就没了…”
回去的时候她给爸妈打电话,打不通,下了飞机,接她的是跟了爸爸多年的叔叔,他没带她回家,给了她一封信,一份股份转让书,还有一张去异地远方亲戚家的火车票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