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仁耀眼里的光又暗了，赌气地笑了，“那你是来干什么的？看我们笑话的？”

“顾妖，你别忘了，你以前跟我们一样，你以为你装两天好人，你就是好人了，你就高尚了，看不起我们了…”

“你看不起我们了，我们还看不起你天天为了哄那个男人活得像条宠物狗…”

吴仁耀开始不过脑子，话赶话，怎么难听怎么说。

“耀哥…”周迎新扯了扯他的衣袖，被他一下子甩开，“你拽我干什么？难道我说的不对？她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顾妖了…”

这要搁以前。

有人敢这么说她，顾妖早就一刀将他解决了。

偏偏这个，她还要去改造。

她深呼吸一口气，不跟他计较：“的确，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顾妖了。”

她扫视他们一圈，冷冷的声音不容轻视：“以前，我带着你们惹事，那是因为我知道不管我惹多大事，顾年富都会替我摆平，可是，现在我很清楚，我不可能一辈子指望他，他终有一天会离我而去，如果他不在了，我惹事，谁还会替我摆平？”

“所以，我现在不想惹事了。”

“我让你们背八荣八耻，我惩罚你们，也只是想让你们变好，过有意义的生活…”

她顿了下来，不想再多说地转了话锋：“你们跟了我这么久，今天惹的事，我会去帮你们解决，到时候，如果你们还愿意跟着我，我也愿意继续管你们…”

顾妖说完就走了。

几人看着她的背影，目送她离开。

高超摸了摸头：“妖妖姐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，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，气质都不一样了。”

一向沉默寡言的封枭也开了口：“要是以前，被人这么说，她早就动手教他做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