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情况?以为是个靠山,结果就这?」
云裳在内心疯狂吐槽,脸上表情要笑不能笑,要哭不能哭变幻的飞快。回过神一想,哦……对方是个病人,还是卧榻长达数十年的病人,不能要求太高,平常心平常心。
见对方眼睑低垂,看着手指怔愣的模样,平白有一种脆弱感,云裳也不忍心多打击他,只是如今两人不熟,又是这幅模样骤然相见,除了关心病情本身,确实不知道该聊些什么,气氛尴尬起来。
“咳,师兄醒来了,要不要喝点水”云裳顾左右而言它,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嗯。”对方倒是很体贴,淡淡的应了,不过眼神都没有转一下,显然还在发呆。
云裳都要怀疑这时候不论说什么,对方都会答应“嗯”,她环视了暗室一周,并没有看到茶具,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,“那个……我出去拿。”
她说罢就脚步匆匆离开了,并没有听到背后,江月白的低喃,“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人遁其一 ,最后一次机会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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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云裳端着茶壶和茶具进来的时候,显然对方已经收拾好了心情,已经起身半卧在床头了,看到云裳进来,还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,“有劳师妹了。”
这一笑瞬间就如云销雨霁,融冰化水,他身周那种萦绕的低沉沉的气压消散一空,取而代之的是融融暖意。
云裳怔愣了一瞬,把手里的茶具放到石桌上,拎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,“师兄如今醒来,有什么打算?”
“打算么?”江月白微微一怔,托着茶盏,垂眸看着其中的水纹,“先养好伤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