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妃笑道:“无事,四儿能平安归来,多亏了三皇子,这点小事我自然要帮忙。”
良妃既然答应了,那想必就一定能办得到,我稍微放下心来,回青藻宫去抄账本了。
三日后,良妃来了青藻宫。
我已经抄完了账本,刚准备抄名单,正是最头晕眼花的时候,见良妃来了,如释重负地放下笔。
良妃脸色很严肃——或者说很沉重。
“你自己看吧,沈将军的亲笔。”
我打开那信,越看越觉得窒息,看完才反应过来,我是一时忘了呼吸,才胸口憋闷。
三皇子仍然在大漠中,边关无主将,原先被打得安分了些的契丹军队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。
最关键的是,边关军营粮草有缺。
皇上下了令,从江北郡调粮过去,但三皇子迟迟不归,边关军营一边要应付来自契丹的骚扰,一边要不断派人进大漠寻找三皇子,战士们累了就要多吃,有功就要封赏,耗粮极快,边关又来了好几封请粮的奏报,此刻本应当开京城的粮仓支援边关,但皇上却始终未曾下令。
沈辰还说,三皇子已经在大漠中待了许久,并彻底与军营失去了联系,若粮草再紧缺下去,边关军营就不会再派士兵进大漠寻找接应了,这种情况下,除非三皇子找到了大漠中的绿洲,否则定是凶多吉少。
良妃道:“我昨天去看了皇上,皇上的状况也不太好,听尤安说,皇上这些天常常昏迷,比从前的次数更多了,甚至有时刚用过早膳就又昏睡过去,一直到月上中天,而且还很难唤醒,我看着太医往皇上身上扎了起码十根大针,皇上才醒过来,一醒来就要拿朱笔批奏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