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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俩刚走了几步,赵方清却忽然开口,唤了声“清芳”。

清芳是冯静仪的名讳,本不该被外人——尤其是男人喊出来,赵方清此举甚是失礼,我以为冯静仪会头也不回地离开,可冯静仪还是停下了脚步。

“怎么了?”冯静仪转头,摘下兜帽,挑眉看向赵方清。

“没什么,”赵方清笑了笑,扬起冯静仪给的那钱袋子,道,“你这荷包虽是素色,没有花纹,但这种布料只供给后宫低位嫔妃,若被有心人发现,还是有可能变成你我通奸的物证。”

冯静仪转头,重新面向前方,道:“那你就把它烧了吧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快走到转角处时,我忍不住回了个头,看见赵方清仍半躺在地上,直直地看着冯静仪的背影。

我和冯静仪走出大牢,跟狱卒说了声,狱卒连连答应,道:“是,是,姑姑辛苦了,小人一定照顾好赵大人。”

回宫的驴车已在刑部大门前等着了,我与冯静仪坐上驴车,回到宫中,在路过一家胭脂铺时,我看见裴元芳正与一年轻女子在买胭脂。

看来裴元芳最近已有良缘。

如此,我便心安了。

中秋节后,三皇子传来书信,说是百越战役大获全胜,百越民心归顺,百姓视大宁朝军队如天神,跪拜献礼者不计其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