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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令是仅次于郡守的官职,我祖父官运亨通,便是始于为松江郡郡令之时,当时的松江郡郡守极欣赏我祖父谨慎稳重的性情,直接定了由我祖父接他的位置。

我父亲闹出与二姨娘的风流韵事时,我祖父便是松江郡郡令,因这官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此事虽传的沸沸扬扬,却无人向朝廷上报,因此并未对我祖父仕途产生影响。

我祖父命我父亲给二姨娘赎了身,将大着肚子的二姨娘抬进家门,接着我母亲进门,在我快出生时,松江郡郡守去了京城,我祖父顶了他的位置,做了四五年的郡守,很快就也跟着调到了京城。

这位谏议员的意思,难道是指我祖父以郡令之威,使我父亲强娶了我二姨娘?

这也太离谱了。

若他真是这个想法,那要驳倒他便很简单,直接让我二姨娘站出来说句话就行。

我道:“那谏议员究竟是怎么说的?你把他的原话告诉我。”

三皇子道:“那谏议员说,他因家中长辈喜食松江郡的肥松鱼,特意命家仆去松江郡采买,那两个家仆却在松江郡待了许久,直至开春才传来书信,说是这两个家仆在松江郡行走时,偶然于江边听见一名女子的歌声,女子且歌且泣……”

说着,三皇子便皱了皱眉,显然这带着酸腐文人气的坊间话本体令他极为不适。

第93章 恶耗频传

“女子且歌且泣,歌声凄美婉转,两个家仆循着歌声找到了那女子,是个饱经沧桑的妇人,穿着单薄的衣裳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这两个家仆常跟着家中吃斋念佛的老夫人,素来心善,不免动了恻隐之心,为这妇人买了冬衣,请她喝了碗热茶,这妇人便将平生之事尽数告诉了两个家仆。”

说到这里,三皇子便也喝了口热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