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下午,皇宫宫门已关,大臣入宫需得经皇上传召,沈辰贸然前来,不得入内,便跪于宫门外的大道上,高呼请求皇上收回成命。
来往宫人侍卫,无不侧目,议论纷纷。
顺子是在送三皇子去金龙宫,回来的路上听见了这事,一进青藻宫就告诉了我,
在一开始,外面只是下点绵绵细雨,之后雨势渐大,可沈辰依然跪在宫门口。
我想过去,可还没出后宫就被守门的侍卫拦住了。
我站在青藻宫屋檐下,吹着冷冷的秋风,急得团团转。
被我派去探消息的宫人小跑过来,禀报道:“沈将军还跪着,未曾起身,也没人撑伞。”
冯静仪道:“有人撑伞也不行啊,宫门口那青石板路,被雨水一浸,寒气深重,谁能受得了——不过,枸枸,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?”
我茫然无措地看向她。
“哪里?”
“沈辰毕竟是功臣……”冯静仪用手向上一指。
是啊!
沈辰毕竟是功臣,又是刚打了胜仗,班师回朝的武将,虐待功臣非明君所为,皇上不可能任由他跪在雨里。
除非皇上没有得到消息。
但这样满宫议论纷纷,不太可能会没有宫人向皇上禀报……
我一边向雨里冲,一边道:“阿柳,我们去金龙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