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姐道:“你在宫里也待了两年了,听闻后宫宫斗甚是激烈,可有人害你?”
我脑子里闪过辛婉仪和杨才人的脸,最终还是道:“没有,我不犯人,人何必犯我?”
长姐道:“看你这样子,你肯定没有说实话,都是谁害过你?哪家的女孩?你说出来,我们也能去走动走动,看能不能给你出份力。”
可惜这俩人一个绣娘出身,一个舞女出身,压根寻不到家人,还有一个淑贵妃,我们家也高攀不起。
我强忍着吐槽的冲动,道:“没有没有,真没有,只是一开始我不受宠,几个宫人略有些冷待我而已,我直接打发了他们出去。”
长姐道:“是该这样,伺候的宫人不在多,关键在于忠心,一个忠仆胜过十个刁奴,枸枸,母亲让我给你带句话,阿柳先前虽经我母亲调教,却并不是贴身伺候的,只因我母亲屋里人都年纪太大,才派了她跟你,她忠心耿耿,性格也实诚,但还是太嫩,经不住事,你还是要磨磨她的性子,才能重用她。”
我道:“阿柳将我伺候得很好,姐姐替我向二姨娘道一声谢吧。”
长姐道:“你替我进宫,我们衔草结环也不足以报答你,哪里用得着你向我们道谢呢?三皇子怎么样?性子还好吗?”
我道:“挺好的,只是他太过早慧,不像个八岁的孩子,而且心里总好像憋着一股劲儿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他。”
长姐道:“幼年丧母的孩子,脾性总会有些古怪,他早慧也好,给你省心了。”
我笑道:“他确实省心。”
我们还待说几句话,冯静仪却突然敲了敲窗子,道:“马上就要上晚课了,城皇寺保不齐会有谁的眼线,你们得快一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