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皇寺虽有皇室做背景,但也并不是只接皇室的业务,从城皇寺往下走一段路,有一个清静院,专为平民百姓服务,城皇寺的修行者会轮流去清静院值班,也算是脱离凡俗贵贱尊卑了。
我和冯静仪天刚亮就被钟声吵醒,被迫起了床,跪坐在蒲团上抄了一上午佛经,冯静仪揉了揉膝盖,道:“肯定跪出淤青了。”
城皇寺的伙食跟上次佛堂祈福时的饭菜差不多,全素,丝毫不见荤腥,好在寺院中人大多性情宽厚,不会克扣饮食,虽只有素斋,但绝对管饱。
午饭后,从清静院回来的住持给我们带了一个包裹,说是有清静院的香客让她代为转交,我在佛堂祈福时,收到过公主府的食盒,此时一眼就看了出来,这包裹是二公主派人送的。
我和冯静仪对视一眼,然后迅速回房,打开包裹,里面是一瓶活血化瘀膏,两对护膝,和两双羊皮小靴。
我们俩跟二公主不熟,如此细腻周到,这包裹自然不会是二公主的意思。
冯静仪一边撩裙子,往膝盖上抹药,一边道:“不错不错,真体贴,我果然没有白疼他。”
我也撩起裙子,只见膝盖上一片青中带紫。
我道:“许是他上次在佛堂为太后祈福,跪出了感想,这次便也知道我们会膝盖疼。”
冯静仪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三皇子也太可怜了,小小年纪就能跪出经验——诶,佛堂的蒲团,比起这里的来怎么样?”
“佛堂的蒲团可软多了。”
来城皇寺的第三日下午,又有修行者道:“容嫔娘娘,有清静院的香客找您。”
我放下碗筷,道:“谁?”
“那位女施主自称是您的姐姐,因宫门深重,与您已有两年未见,甚是挂念,听闻您在此祭奠英灵,特意来此求见,手足分离,的确痛苦,贫僧便为她传了这个话,您可要见一见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