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郑灿七尺男儿,此时也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。

可是还没等他怎么哭怎么难过,皇帝派来的人已将他五花大绑的押回去了。

养心殿里

皇帝看着五花大绑押在他面前的郑灿,已经气的快吐血了。

逆子!逆子!

你眼中可还有君父?可还有宗法道理?你便是这样御下治军的?

竟然带着亲兵去拦截和亲队伍,你想造反么?

你母后此时还在宫里躺着昏迷不醒,你当真是要气死朕么?

皇帝连骂了许多,郑灿一句不吭。

皇帝最后骂的累了,瘫坐在椅子上喘着气儿。良久才道既如此,你上北疆待着去吧,瞧瞧那里的百姓是怎么过日子的。

仿佛是一阵夹杂着黄沙的狂风呼啸而过,入眼皆是无边无际的大漠,不见寸草。

迷迷蒙蒙的景象里,远处走来一行人,他们全都是身披毛毡的胡人装扮。

为首的那一人头戴鹰顶金冠,眼神异常犀利。

他望着远处竟缓缓举起一架弓弩来。

待箭矢放定,一转眼我竟瞧见,那箭矢正对着的,是穿着大红嫁衣的阿烁。

她正不知所措的时候,那弩箭便射中了胸口,阿烁无助的倒在地上,嘴里吐着大口大口的鲜血。

我痛苦至极,大叫,阿烁,阿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