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担心簌絨,她不过是靠着母家才嫁到恒王府,如今母家没了,恒王府也受了不小的牵连。

只怕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。

我虽有意庇护她,却又不敢太过明显,让恒王府觉得她和皇后关系密切,对她往后在王府的日子没有好处。

毕竟如今,恒王府才是她的家了。

第十四章 长恨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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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,京城的春天来得早,不到三月份的时候桃花就开了。我的身体随着日头变暖也逐渐有了起色。

再加上上回皇帝不知从哪里寻访到了一位名医,说是祖传专攻女科的。

因此皇帝破格将他召到太医院为我调养身体。

我喝了那太医的几服药确实有了好转,皇帝大喜,不仅赏了他许多银钱,还让他以后专门为我调理。

我自己的身子我是知道的,不过是早些年没有作养好,而今年纪渐长,欠的债找上门罢了。

日子能不能爽利,都是听凭老天爷的。

如今有了起色,多是今春京城气候暖和之故。

可是皇帝高兴,我心里暖和,因此也不再说别的。

我的身子好些了,四月里榕哥儿启程前往闵州的时候,景妃却病了。

我不是落井下石的人,因此也吩咐太医们好好照料,又派苏泽过去亲自料理。

景妃年龄比我还大,但胜在平常身子康健,时一病却很吓人,连着高烧四五日不退,还满嘴说胡话。

我让太医挨个诊了个遍,都道是思虑过度,心悸之症。